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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尋與追求,航行中的生命號

專訪春泱女士

「宇宙中只有我們嗎?」這是人類最古老的問題之一,也是驅使著人類不停地向外探尋與追求「生命」這件事。

探尋與追求,航行中的生命號
2021-04-01

文/送子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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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70 年代初期,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發射了先驅者 10 號與 11 號、1977 年發射了旅行者 1 號,皆攜帶了人類的信息向外探尋外星生命,其中包含了 55 種人類語言錄製的 問候與各類音樂,向外星人表達來自人類的問候,並在 2003年分別發射了精神號與機遇號探測車至火星探測水存在的可能性,分析與評估火星是否適合生命生存等。地球真的是孤獨星球嗎?人類向宇宙所發出的生命訊號雖未得到強烈回應,但總能在每個發射的任務與計畫中收穫意想不到的訊息,鼓舞著我們繼續前進追求。在經歷了至親的離世、生病等挫折與打擊,年齡雖已屆於歐洲生殖醫學會建議的借卵年齡,四十三歲的春泱女士終在送子鳥團隊的專業協助以及家人朋友們的陪伴鼓勵下,克服了許多療程上的困難,成功取到卵子,在探尋與追求生命的旅行裡順利地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寶貝。身處偌大的銀河系中,人類渺小的宛如一顆塵埃,生命中的每個追求在宇宙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但當心裡萌生了堅定念頭,我們便能成為那生生不息的宇宙力量,強大到足以回應由自己心中所發射的那輛精神探測車。

名為勇氣號的探測車

在朝向其他星球發射勇氣探測車前、在探尋生命的蹤跡前,與隊友共同擬訂計畫與安排,為每一次的發射做好最萬全的準備,對每個期待懷孕的媽媽來說尤為重要。春泱女士的先生是自己哥哥的同學,因為常到家裡拜訪,兩人慢慢熟悉認識,交往多年後結婚,先生對自己的體貼與照顧更是讓送子鳥的胚胎師 Angel 印象深刻,在春泱女士植入的前天晚上,儘管送子鳥已有完善的準備,但體貼的先生依舊準備了很多日常用品,只為了讓春泱女士能安穩地度過植入前的一晚。回想起自己在小學時寫過的作文《我的志願》中,描述著自己的志願就是希望長大後能成為媽媽跟奶奶:「我希望長大能像媽媽每天煮美味可口的便當,能像奶奶一樣有魔法把小嬰兒變出來」,會如此描述奶奶,全因春泱女士的奶奶是位助產士,奶奶與春泱女士親如母女,彼此之間有著聊不完的話題,而奶奶還在世時也常開玩笑地對著春泱女士說會幫她接生孩子,自小聽著奶奶分享接生工作大小事的春泱女士而言,對於追求媽媽與奶奶的身份 自然更為強烈。

從求學到工作階段一切都算順利的春泱女士,同時也努力地實踐自己兒時所立下的志願,未料與先生攜手面對自己難孕的狀況時,大嫂卻生了重病,打亂了原先的節奏,讓春泱女士暫停 了所有的療程,接下了照顧侄子的重責大任,看著侄子在自己與先生的照顧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從初生兒成長為嬰兒,雖有辛苦,但那伴著孩子成長的甜蜜與溫暖,使她的靈魂充滿了快樂,也更堅自己求子的心意,侄子帶給她的快樂加上大嫂病情的好轉,讓她提起了信心,燃起了希望,加上朋友的打氣與鼓勵,她決心再度踏入送子鳥。

重返送子鳥後,等著春泱女士的是大大小小的抽血跟取卵的療程,一直很健康的她在四十一歲前沒有過任何抽血經驗,面對針頭與抽血有著莫大的恐懼,為此她特別感謝送子鳥專員的細心解說,抽血的恐懼也在一次次專業與溫暖的協助下成功完成。在這些大大小小的療程中,不論過程有多煎熬與難受,春泱女士說只要抱著可愛的侄子,還有摯友們相伴跟打氣,自己就充滿了勇氣。在不間斷地取卵後,無奈存不到想要的寶寶, 讓她失望到想放棄,一直到最後一次取到的四顆卵子皆無法受精,她感覺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並且中斷了數個月的療程。 一切直到 2019 的新年,春泱收到了來自送子鳥胚胎師 Angel 的祝福訊息,徹底改變了原本停滯的狀況。那是幾句簡短的問候,以及一張胚胎恬靜地躺在液態氮裡的照片,看著胚胎照片上的姓名,這幾個字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了,卻沒想到在那一刻深深地被感動著,在歡聚與團圓氣氛濃厚的春節裡,她的心裡也有了新的決定。

航行中的勇氣號探測車

執行任務中的勇氣探測車偶爾會卡在危險的沙丘裡難以行動、經過隕石坑而造成機械手臂損毀,抑或是面臨沙塵暴導致太 陽能電力不足而造成故障,這些難以預料的突發狀況,大大地影響任務進行,遠在地球上的科學家需耗上數週的時間進行模擬,尋找最佳解決方法幫助探測車脫困並繼續執行任務。從最後一次取到了四顆不能受精的卵子後,春泱女士的勇氣號探測車像是陷入沙丘一般,動彈不得,直到2019 的新年祝福訊息與照片,成功地讓探測車緩慢地離開沙丘,得以繼續執行任務。回到送子鳥後的春泱女士重新安排了子宮內膜容受性檢測(ERA)療程,選擇將先前培養出來的兩顆胚胎解凍後,使用三代試管嬰兒普拉斯植入,三代試管嬰兒普拉斯植入一直都送子鳥團隊很有把握的療程,對植入的成功也有一定程度的自信。好不容易等到了植入周期,不料春泱女士的子宮頸細菌培養報告卻顯示異常,需要使用抗生素治療後才能再安排植入,難掩失落的春泱女士在返家的過程中忍不住自責地大哭,自己一直非常重視身體健康,卻也沒想到療程中會有各種意外等著自己接招。在服藥治療的過程中,侄子依偎到自己身邊笑著說:「姑姑是在吃開心果嗎?」這一刻的她沒想到就這麼被侄子的童言童語給鼓舞了,心想著自己應該要懷著吃開心果的心情服用抗生素,因為這樣的「開心果」才能讓她身心靈都準備好,讓自己在最好的狀態中迎接寶寶的來臨。

經歷過許多媽媽們沒有回到送子鳥植入的熱血胚胎師 Angel,說自己就像是幼稚園的老師一樣,陪伴著眾多孩子等著爸媽來接回家,至於爲什麼某些孩子們會被遺忘,她自己沒有答案,也無從獲得答案,不過這一路上她始終沒有放棄,她一直相信時間始終會說故事給大家聽,Angel 說:

「我們終究只是保姆, 胚胎還是要回去找媽媽的,要回家一起跟爸媽過年。」

任務順利解鎖

探測車成功發送到指定星球後必須執行多個目標重點,每項目標都有其難度,雖不能百分之百順利完成,但最令人振奮的不外乎就是能成功回傳科學數據,以及可能存在生命跡象的消息。「恭喜妳懷孕了!」放榜的當天,離開診間前聽見 O 醫師這樣說,春泱女士仍不可置信地跟先生反覆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在克服了許多療程的恐懼後,階段性的好消息仍讓春泱女士感到焦慮與不安,加上 O 醫師說試紙上的顏色特別淺,還有數據指數落在預期之下時,雖然已經成功懷孕,她依舊擔心自己會白忙一場。間隔了兩天再次抽血後,指數回到正常值,平日嚴謹的 O 醫師也叮嚀著她「別再焦慮了,妳最大的問題就是妳的心情,回家後盡量放鬆心情,就做自己喜歡的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還有胚胎師 Angel 即時的安慰跟鼓勵,都讓春泱女士的心情及情緒平穩了不少,直到追蹤到寶寶心跳的那天,O 醫師也才終於露出微笑,春泱女士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O 醫師的性格嚴謹,偶爾稍微嚴厲了一點,但春泱女士與送子鳥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總是替媽媽們做好最充足的打算,加上送子鳥的許多專員給予的協助,讓害怕打針的春泱女士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順利地完成所有療程,還有熱血胚胎師 Angel,對春泱女士來說有如神父一般的存 在,深藏在心中說不出口的秘密都能一一跟她告解。「有人說信仰是去相信你看不到的東西,但是當我們相信了,而最後也看見了,這會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像是能幫助每個爸媽迎接健康可愛的寶寶」這一切對我們來說是很大的鼓勵,胚胎師 Angel 堅定地說著。

寶貝安全降落

回想起在送子鳥進行療程時所經歷的點點滴滴,春泱女士求子文章中感性地寫道「我忽然發現生活中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 每個人登場的時間順序或是離場的時刻,似乎都是經過精心安排設計過的……。」時間的洪流推著我們前進,你不一定要繼續前進,留在原地或許更簡單,不過「像我這樣膽小的人,都可以辦到了,所以一定要去嘗試,試了如果沒有,但起碼我已經試過了」春泱女士說應該沒有人可以比自己更膽小了,鼓勵其他媽媽們也能勇敢地去嘗試,追求自己生命中的寶貝。她也常與嫂嫂談論到當自己的人生走到八十歲後,若沒有嘗試肯定會覺得可惜,希望八十歲後回想起來仍會感謝當時的自己沒有忽略內心的聲音,努力地去嘗試了。說著自己在孕期時閱讀了許多育兒的書籍,寶寶出生前在媽媽肚子旅行數個月,做足努力為自己找一個舒服的方式誕生,也聽身邊的人說寶寶出生後才是挑戰的開始,春泱女士特別有感,也感謝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先生,從餵奶、洗澡、換尿布等大小事都有先生的照應,身為新手媽媽的她也能有個喘氣的空間。

每次踏進送子鳥進行療程,春泱女士都幻想著奶奶就陪在身邊,回想著奶奶說要幫自己接生以及兩人相處的種種往事,難免感到悵然若失,雖未能履行與奶奶之間的約定,但是奶奶的離開又何嘗不是一種降落,我們在愛的驅使下,得以影響對時間的感受,跨越年齡的限制,在專業送子鳥團隊的協助與照護下,成功製造出愛的訊息與象徵,生命得以不同形式延伸存在,在追求生命的旅行中,我們期待每一場任務完成後,都能有最平安的降落。